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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l | 25th Jul 2010 | 語言與文化 | (279 Reads)

Picture一種語言的興衰背後往往有很多故事。

曾幾何時,羅馬帝國橫掃歐洲,羅馬語在歐洲盛行。拉丁國家勢力強大時,拉丁語也儼然成為世界語言。近代的萄蔔牙語、西班牙語也隨著國家的強大而在世界各地開枝散葉。

十九世紀英國崛起後,英語更後來居上,成為新的世界語言。日不落帝國勢力後來雖漸漸衰老,但有推前浪的美國橫掃千軍,獨當一面,撐起了英語世界的大旗。

八十年代時,日語也曾經在亞洲盛極一時,鋒頭甚猛,可惜因國內經濟重挫,終於後勁不繼,不能和英語爭雄。之後,便是中國語漸露頭角的時候。

眾所周知,中國語分為七大方言,彼此不能相通。甚至一個方言中也分有不同的音韻,迴異甚大。不過語雖不通,文卻相通。在歷史的洪流中,有些方言輪流坐莊,成為官話。

清朝以後,北方話(普通話)以壓倒性的姿勢成為最大的語言族群。孫中山先生在創立中華民國時,也因為大部分人講北方語,將其定為國語,而非用當時大部分內閣成員的母語——粵語。新中國成立後,也以普通話作為官方語言。

經過多年的推廣,普通話已在中國各地落地生根,進而枝葉茂盛。改革開放以來,普通話的勢頭有增無減,加上教育的普及推行,普通話已成為內地中國人生活必備的工具。成千萬上億(「成千上萬」已遠遠不夠形容)的農民工更成為普通話的催化劑,使普通話的火越燒越旺。

終於,普通話的強勢流行對各地的方言存亡形成一定的壓力。多年之前,江蘇已有民眾發起捍衛方言的行動,促使當局在收音機播放上推廣自己的方言,而不要一味用普通話。

今年七月,廣州有官員建議「把廣州電視台綜合頻道或新聞頻道改為以普通話為基本播音用語頻道」。這個建議引起軒然大波,掀起捍衛粵語的浪潮。眾多熱愛粵語的人擔心粵語的生存空間被普通話擠壓,紛紛作出反擊。

普通話在香港也曾盛極一時,當時無論電影、電視或歌曲都以普通話為之「正宗」。後來風水輪流轉,香港大發展而內地大滯留,甚至大倒退,粵語奪得「正統」位置,民間甚至對操普通話人士瞧之不起,普通話地位一落千丈。

回歸以來,隨著內地迅猛的發展和兩岸三地更加緊密的交流,普通話的重要性又回轉到上升的軌道上,且拾級而上,尤其在最新一代的小朋友身上,更可以看到普通話凌厲的勢頭。

在普通話的超強勢頭下,無疑會對各地不同的方言形成衝擊。其實香港本土的水上人,圍頭話也因廣州話的強勢流行而日漸凋零。在廣州人為粵語捍衛大氣空間的同時,我們也要想辦法,捍衛香港本土的各種方言。

當然,捍衛香港本土的各種方言的同時,不應對普通話存有抗拒心理。正如在香港的圍頭、潮州、水上、閩南語人士也不會廣州話存有抗拒心理。如能雙翼齊飛,甚至多翼齊飛,同時掌握多種語言,對將來的發展肯定大有幫助。

不同的方言,代表著不同的文化,隨著歲月的足蹟,有些文化已水過不留痕,灰飛煙滅了。現存的各種方言,每一樣都是活生生的化石,都值得保留。在保留各有特色的不同文化的同時,並不會妨礙學習新的文化。學習新的文化,也不應摒棄原有的文化。

在叢林裡,或者一山真的不能容二虎;但在文化上,一山是可以容多虎的!


[1]

滿州話也近乎消失,看來也需做些保育工作了。
在日本,東京口音被視為正宗,很多關西地方人土住在東京時都不敢說大阪語,怕被人歧視。

方圓
[引用] | 作者 方圓 | 26th Jul 2010 | [舉報垃圾留言]

[2]

這不是南北大戰2010年0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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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作者 Karl | 29th Jul 2010 | [舉報垃圾留言]

[3]

這不是南北大戰
2010年07月29日
廣州萬人上街撐廣州話,這個數字如果屬實,在內地集體散步要付出的政治代價,既驚人又感人。如果香港也來這套,對電子媒體語言設限,在政策上變相歧視打壓廣東話,相信上街的人數抗爭的力量,是保衞天星皇碼菜園村大浪西灣等等等等總和的百倍不止。
又驚又感之餘,感想有二。
第一,抗爭標語要保衞的為甚麼是廣州話,而不是廣東話?廣東省不同地方所說的廣東話,在腔調兒上有着一點點差異,要保,就保一億人兒的母語廣東話兒,保存嶺南文化的根源,也保埋香港那一份兒。
第二,這事兒鬧大以後,很多有關保育廣東話的言論都列舉廣東話的優點,追溯其根源,以示廣東話系出中原正統名門。到此為止其實就夠了,再拿廣東話跟普通話比拼,找普通話的碴子,說現今規範化的普通話來自滿洲語跟北京土語,比不上廣東話的抵死靈活之類,就不必了。
那是學術上的課題,雖然也很有趣,但從這方面推論下去,彷彿只因為廣東話的優點及擁有古代純正血統,才值得保衞,其他較少人在用的方言土語,就可置之不理了。
在廣州的撐廣州話運動中,也出現了不要煲冬瓜的標語,這等如開闢了另一個文化戰場,來一個語言南北大戰。搞出這場抗爭的政協甚或以文「化」人的汪大人可能有此意識,保衞自己本土文化根源者卻不宜讓抗爭的焦點變模糊了。
這不是大廣東話與大北方話的優劣對決,重點是反對行政強權扼殺方言發展的空間。


[引用] | 作者 Karl | 29th Jul 2010 | [舉報垃圾留言]

[4]

轉載自亞洲週刊第二十四卷三十一期

保衛廣州話超越雞鴨之爭--------筆鋒
保衛廣州話的抗爭只是一根導火索,點燃民間對權力傲慢不滿的火藥桶。但追尋中國民主與政改,恰恰需要普通話來凝聚全國民間的力量,超越雞同鴨講之爭,破除巴別塔的魔咒,開拓改革更寬廣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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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廣州話事件,糾纏著歷史與政治的情結,也陷進了知識上的誤區,必須抽絲剝繭,才能還原歷史真面目,才能認清語言與文化的方向。

一些香港人以為:廣東以外的人都說普通話。這其實是天大的誤會。上海人都講上海話,廈門人都說閩南話,福州人都說福州話,而普通話是唯一能夠讓彼此溝通的橋樑,才能讓神州大地上的「巴別塔」(Tower Of Babel)的魔咒消失。

其實中國人的普通話運動,只有約百年歷史。清末民初,列強蠶食中國之際,知識分子赫然發現,中國人的一盤散沙,也在於語言上的一盤散沙,內部無法有效溝通,因而任人宰割。普通話運動,就是一場中國民族主義的運動,要打破幾千年以來中國方言林立的局面。

今日年輕一代,也許難以想像僅僅半個世紀前的語言分裂情況,十里不同音,各說各話。但漢字凝聚了中華民族,梁啟超一九零七年訪問台灣,了解甲午之後被日本殖民統治的寶島,與當地知識分子領袖林獻堂晤面,梁的廣東話和林的閩南話不能相通,而只能「筆談」。梁啟超寫出他的感嘆:「本是同根,今成異國,滄桑之感,諒有同情,今夜之遇,誠非偶然……」。蔣介石的浙江寧波話,也常有難「言」之隱,當他遇上了哈佛大學和柏林大學畢業的國防部長俞大維的湖南腔國語,也是無法溝通,只好「筆談」軍機大事。

台灣年前掀起的語言爭議,有些台灣人反對國語,強調要有「說母親的話的權利」,殊不知不少外省人講國語,也不是說「母親的話」。一些支持台獨或台灣意識很強的人,以為「外省人」都會說國語,但這也是天大的誤會。

語音分裂,是神州大地千百年以來的現實。如果用歐洲的拼音文字,中國早就應該劃分為十幾個國家,但由於大家認同漢字,秉承秦始皇「書同文」的文化傳統。清末民初的有識之士就發現,強國都有統一的語言,美、英、日、德、法等,都不會出現內部「雞同鴨講」的情況,為何中國人就各說各話,讓鄉談成為束縛國家發展的繩子,讓方言成為中國「一盤散沙」中的沙子?

而在一九四九年之後,兩岸政權儘管敵對,但卻不約而同地推動中國的國語運動。不過語言和政治權力的關係,往往有微妙的互動,在推普運動的過程中,也不斷出現反彈,尤其政治權力出現濫權之際,更容易產生心理上的抵觸。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之後,香港的普通話補習班的生意就曾經一落千丈,因為一些港人潛意識中竟將當局的鎮壓學運與普通話聯繫起來,認為這是「統治者的語言」,是惡魔式的「他者」。當然這只是短暫的情緒反應,因為很多港人很快就發現,那些流亡海外與中共抗衡的民運領袖,像吾爾開希、柴玲、王丹等,都說流利的普通話,如果港人不學好普通話,又怎能為六四平反?

而今日廣州的保衛廣州話運動,也和抗議傲慢的政治權力連接在一起。廣州市政協委員紀可光提議將廣州的粵語電視頻道改為普通話頻道,被不少廣州人解讀為一種向中央拍馬屁的舉動,尤其近年政協人大這兩個憲法上所設定的民意機構越來越「橡皮圖章化」,往往由一些官員兼任,失去了民意代表監督行政官員的功能,平日也沒有固定的辦事處與人民接觸,而只是在兩會時才亮相,成為政治花瓶,早已在人民心中引起極大的不滿,因而紀可光的言論一出,就引爆抗議浪潮。語言之爭只是那一根導火索,點燃了民間對權力傲慢的不滿的火藥桶。

同時,保衛廣州話與保衛上海話或保衛客家話,都有不同的政治意涵。因為廣州話有香港的文化依託,而香港才是全球廣州話的首都,因為它是以廣州話作為中文教育的工具,立法會辯論、特首的演講,都是廣州話,等於是香港的官方語言,而自八十年代起,香港的流行文化影響中國大陸至巨,填補當年大陸的心靈空虛。當然近年香港的普通話也漸趨流行,不會像幾十年前外省人在香港被本地人譏為「唐人唔識講唐話」。

但恰恰是在這樣眾聲喧嘩、雞同鴨講的年代,更需要思考語言風暴的價值座標:

一、保衛廣州話不應與普通話對立起來。必須了解只有百年歷史的普通話運動,是中華民族內部的一道文化橋樑,凝聚不同省籍與民族,避免雞同鴨講所造成的國家裂痕。

二、不僅廣州話和所有方言都應該被尊重和保存,並且要追溯地域文化的淵源,加以發揚光大。方言不能只是地域的遺產,而是全民的寶庫。廣東人不能只是自豪地說廣州話,更不能忘記廣東內部的客家話、台山四邑話、潮汕話,也要爭取了解與學習上海話、四川話和它們背後的文化,將不同地域的文化,匯聚成一條澎湃的文化河流,沖走封閉的、劃地為牢的心態。

三、追尋中國的民主與政治改革,不應讓方言作為攻擊普通話的武器,恰恰相反,香港、廣州和各地的精英,要加速學好普通話,才能凝聚全國民間的力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與政治傲慢的權力博弈,開拓改革開放更寬廣的空間。

四、參考馬來西亞華人社會的經驗,繼承了廣府、客家、潮州、閩南、福州、海南等不同方言與文化,但也全力推廣華語(普通話),不但化解省籍之爭,也超越雞鴨之爭,讓華人的多元化,成為大馬的軟實力。

也許是一次文化的機緣,廣州的語言風波,讓中華民族重新檢視自己的舌頭,發現語言與現代化的微妙關係,讓一個擁有多元化方言的國度,擺脫巴別塔的魔咒,不僅擁有一個可以凝聚全國的語言,還能善用方言背後的文化,雞可以同鴨講,成為推動中華民族更上層樓的力量。■


[引用] | 作者 Karl | 4th Aug 2010 | [舉報垃圾留言]

[5]

2010-07-26 23:07 發表

語言可作溝通 也是文化傳承
謝曉陽
語言,是一種溝通的工具,也是一種文化的傳承。近月,廣州市政協建議,將廣州電視台兩個主要頻道「綜合頻道」和「新聞頻道」改成普通話廣播,不僅引起部分廣州市民的抗議,此風波更吹至香港,一些人起來捍衛廣州話,希望此種嶺南文化不致因任何政治力量而被扼殺。

事實上,語言,作為一種溝通工具,以及作為一種文化的傳承,兩者不應該有衝突。作為溝通工具,中國有十三億人口,擁有一種共同的語言,無可厚非。尤其是開放改革以來,戶籍制度逐漸鬆綁,從甘肅、湖北、湖南、河南到廣東打工的人絡繹不絕,粗略估計,從外省到廣東打工的人,已經佔總體人口的三分之一,這些年來,不少原本日常不太講普通話的廣州人,也講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在香港,語言作為一種溝通工具的價值,就更明顯。八十年代,走在路上,大部分香港人都將普通話視作「大陸話」,少數人甚至抗拒學習,只有部分港商為了北上做生意,不得不學普通話。但九七後,大陸和香港往來急速加劇,不僅港人北上的需要,大量大陸遊客到香港旅遊、消費,香港人為了做生意,不僅付錢去學習普通話,還會買一些大陸連續劇的碟子,一邊娛樂一邊學習。可以預言的是,在中國崛起的過程中,也是普通話強勢的時代。這一點,更可以從不少西方國家的人們為了到大陸做生意,或為了更了解中華文化,紛紛去上普通話班來引證。然而,不能忽略的是,語言除了是一種溝通工具,也是一種文化的傳承和寶庫。

二零零九年十月,粵曲被列入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這等於肯定了粵語作為一種語言文化,成功傳承了人類文化的精華,其存在彌足珍貴。這個由粵港澳共同申請的項獎的特別之處,在於顯示了語言本身打破行政和政治範疇的文化高度。同樣,蘇州的崑曲、浙江的越曲、無錫的錫曲、黃梅調、平劇……每一個地方,透過不同的語言和表演藝術,演繹出各自的生活細碎和文化底蘊,這一些,都不是任何政治力量可以消敉的。回看香港,從七十年代迄今,不管是粵語流行曲、電視劇和電影,它們打破行政和政治的疆界,紛紛北上,也成為大陸內地人最早接觸廣州話的渠道。

因此,這一場普通話和廣州話之爭,不應該是一場零和遊戲,不管是北方南下的大官員,或是地道廣東人、港澳人,都應該抱持一種開放態度,讓普通話和廣州話並存,達致雙贏。


[引用] | 作者 Karl | 16th Aug 2010 | [舉報垃圾留言]

[6]

強調保衛粵語不利廣州開放 .蒯轍元
保衛粵語運動表現出的另一種語言歧視,敲響了另一種社會歧視和社會不平等的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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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轍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中國教育學術交流中心常務理事、中國智業發展戰略委員會副主任、港澳發展戰略研究中心主任、中國社會科學院特約研究員。著有理論專著《世紀之交的求索》、《中國崛起與挑戰》、《危機下的中國》、《崩潰邊緣》及長篇小說《商界恩怨》、《角逐》、《囫圇在愛河》等。

 

針對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保衛粵語」運動,八月四日,廣東省委書記汪洋在迎接廣州亞運會倒計時一百天的誓師會上稱,「推普廢粵」是偽命題,子虛烏有,並說:「我都在學廣東話,誰敢廢粵?」他的話語未落,就引來參會人員的掌聲。現在看來,廣州「粵語保衛」戰似乎逐漸平息下來,然而,「保衛粵語」事件所反映和折射出來的問題,更值得廣州市政府和市民反思和檢視。

改革開放三十年來,廣東及其省會廣州市在全國的經濟社會改革和建設中的作用和貢獻是居於全國領先地位的,尤其在改革開放初期和前期更為突出。可以說,為了向廣東學習和能搭上其經濟社會改革發展的大船,當時曾在全國掀起了一陣學習粵語熱。因為如果一點粵語也聽不懂或不會說,是很難和廣東人打交道、做生意的。粵語不僅令廣東人驕傲和自豪,也令外地人羡慕和欣賞。由此形成的廣東人對粵語極強的光榮感、自尊感乃至自負感。但是,隨著全國特別是東部沿海地區經濟社會的大發展,廣東在全國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也在逐漸弱化。在這方面,廣東的政、商、學界是有清醒認識的,甚至還有危機感。說實在的,今非昔比,粵語的光環在淡化,粵語熱逐步退潮,普通話熱已然興起。在這方面,同樣以說粵語為榮的香港人已經走在廣州人的前面了。這是值得那些以粵語自尊自負的廣州人警醒的。

推廣和普及普通話是國家的既定方針。粵語是漢語方言之一,主要分布於廣東中西部、廣西東南部和港澳地區。某些廣州本地人把粵語視為母語,既對也不完全對。從嚴格意義上講,作為漢語方言之一的粵語只不過是其家鄉話而已。作為中國公民,無論是漢族還是少數民族,有自主選擇使用本地方言或本族語言的權利和自由,但也有遵守國家語言政策,擁護推廣普通話的義務和責任。當然,講漢語方言或少數民族語言的人是否學習普通話、使用普通話由自覺自願而定。然而,經濟發展、社會進步、交流密切所形成的時代氛圍,促使人們自覺地學習、使用普通話,以順應經濟社會和個人發展的需要。

由此可見,那些自尊心、自負心極強的「保衛粵語」的人士,需要正視現實、順應形勢,非但無需頑固「保衛粵語」,而且更需要認識到推廣普通話,有利廣州的開放和包容。且不說廣州的開放有賴於廣州人能跟全國各地的人打交道、到全國各地去做生意,就算從在廣州的六百萬外地人的公民權利而言,推廣普通話,乃是包容的題中應有之義。

廣州兩次「保衛粵語」的聚會發生後,廣州市政府在「保衛粵語」事件采取了柔性的政策,沒有激化公眾矛盾,也順利阻止了群體性事件的惡性發展,避免了其他地方政府處理類似事件的粗暴和蠻橫,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但是,廣州市政府回避推廣和普及普通話的國家語言政策,只能掩蓋問題深層次的矛盾,不利廣州人心態的開放與包容。

作為廣州社會主流媒體的廣州電視台,理應在這方面做出表率。目前該台開設的九個頻道中,除了一個頻道用英語播音外,其餘八個頻道都很少用普通話播音,時政要聞報道的新聞頻道和綜合頻道的播音都以粵語為主。今年一月,廣州電視台還把綜合頻道原本是用普通話播音的午間新聞改為用粵語播出。這何嘗不是某種程度的「粵語霸權」?試想,在廣州的六百萬全國各地的外來人口(很多已是廣州市民),他們又該如何爭取和保衛自己聽、說普通話的權利?試問,廣州電視台能在其開設的九個頻道中專設一個用英語播音的頻道,為什麼就不能專設一個普通話頻道?難道在廣州的外籍人士就比在廣州的外地同胞更尊貴?在廣州電視台為社會提供的語言信息服務方面,外地人口被打入了另冊,更不必說和廣州人那樣享受同等的市民待遇了。

這實際上表現出的是另一種語言歧視,也是另一種社會歧視和社會不平等。此次「保衛粵語」運動,也敲響了廣州語言問題及其折射出的社會問題的警鐘,廣州市政府平息民憤,極有可能會造成天秤擺向偏頗的另一邊,縱容另一種值得憂慮的廣州人或粵語使用者的心態封閉。

維持廣州電視台既有的頻道安排,這對廣州即將主辦亞運會的語言信息傳播,以及廣州今後改革開放、經濟社會發展而言,都是不合時宜。說實在的,廣州市政府理應以此次處理「保衛粵語」風波為契機,調整現在一邊倒的粵語使用狀況,在廣州電視台開設普通話頻道。因為,從現實和長遠的發展來看,開放的廣州不僅要營造有利於外地人融入的語言環境,而且也要打造有利於廣州更好融入全國的語言環境。廣州市政府亟須制訂公允、平衡、開放的語言政策規劃。■


[引用] | 作者 Karl | 16th Aug 2010 | [舉報垃圾留言]

[7] Re: Karl

強調保衛粵語不利廣州開放 


[引用] | 作者 steroids for sale | 31st Jan 2011 | [舉報垃圾留言]

[8] Re: Karl

轉載自亞洲週刊第二十四卷三十一期


[引用] | 作者 buy steroids | 11th Aug 2011 | [舉報垃圾留言]

[9] Re: Karl

強調保衛粵語不利廣州開放 


[引用] | 作者 steroids online | 11th Aug 2011 | [舉報垃圾留言]

[10] Re: Karl

因此,這一場普通話和廣州話之爭,不應該是一場零和遊戲,不管是北方南下的大官員,或是地道廣東人、港澳人,都應該抱持一種開放態度,讓普通話和廣州話並存,達致雙贏。


[引用] | 作者 genuine steroids | 14th Nov 2011 | [舉報垃圾留言]